巍's profile我的进化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巍 秦

Photo 1 of 2
More albums (1)
感谢访问!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我的进化史

****目前正处于壮年期
12/31/2008

〓男人、女人、伟哥和猪〓

〓男人、女人、伟哥和猪〓

---3分钟让你明白什么是次贷


一男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家借宿。
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
男: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
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
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
女:同意。
半夜男与女商量,我到你上面睡。
女不肯。
男:给猪两头。
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动。
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
男:动一下给猪两头。
女同意。
男动了八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
男说猪没了。
女小声说:要不我给你猪......
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0头(含少妇家的10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要发现用户潜在需求,前期必须引导,培养用户需求,因此产生的投入是符合发展规律的】

另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遂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家借宿。
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
男: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
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
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
女:同意。
半夜男与女商量,我到你上面睡。
女不肯。
男:给猪两头。
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动。
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
男:动一下给猪两头。
女同意。
男动了七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
男说:完事了~~~
女:......
天亮后,男低着头赶2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要结合企业自身规模进行谨慎投资,谨防资金链断裂问题】

又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兼吸取教训,遂先用一头猪去换一粒伟哥,事毕,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8头(含少妇家的19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企业如果获得金融资本的帮助,自身经营能力将得到倍增】

知道此法男多,伟哥供不应求,逐渐要2头、3头猪换一粒伟哥。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通货膨胀】

当价格涨到16头猪一颗的时候......
【哈佛导师评论:该男已经进入边际成本,除了拥有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和未来良好愿望以外,实际现猪流已经为零】

但换猪男越来越多,卖伟哥的决定,扩展生产能力,推出一种次级伟哥,如果你缺一头猪,只要你承诺可以到该女房中一夜,就可以先借,事成后补交猪款,这个方法大大促进了伟哥销售。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贷款,让企业可以根据未来的收益选择借支流动资金】

伟哥专卖店后来在即使你一头猪都没有,只要你承诺可以到该女房中一夜,就可以先借,事成后补交猪款。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金融创新,让现在的人花未来的钱,反正等你老了未来的钱你也花不动】

消息一出,换猪男越来越多,有人找伟哥专卖店,这个项目太好了,我们把它变成优质基金,对外销售债券,你们也就可以分享我的收益,如何?
结果伟哥专卖店觉得甚好,于是该公司把换猪男分三类,一类是拿现猪换的,一类是一部分现猪贷的,一类是完全没有现猪借的,发行三种债券。大家踊跃而上。纷纷购买伟哥专卖店的债券,伟哥专卖店生意太好,就把债券销售外包给另外一家公司运作,该公司也一并大发其财,公司越做越大,甚至可以脱离实际伟哥销售情况来发行,给自己和伟哥专卖店带来巨大的现金收益。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从实体经营到资本运作,经济进入了更高的层次】

为了防止自己债券未来有损失,该公司决定给它买上保险,这样债券销售就更容易,因为一旦债券出现问题,还可以获得保险公司的赔付,哇,债券公司销售这下子太好了,保险公司也获得巨大平白无故的保险收入。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风险对冲,策略联盟,提高了企业的抗风险能力,也保护了消费者利益】

换猪男太多,排长队等待,该女无法承受,说老娘不干了,我搬家,一时间有无数拥有伟哥的欠猪男。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个别现象,属于市场的正常波动,不会影响整个经济】

结果该女迟迟不肯搬回。一部分欠猪男没有收入,只好赖帐,结果大量债券到期无法换现猪吃,债券公司一看,一粒伟哥16头猪,这哪里还得起,宣布倒闭。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次贷危机,不会影响整个金融行业】

哪里晓得债券公司还把债券上了保险,保险公司一看,这哪里赔得起,于是也宣布要倒闭。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金融危机,还不会影响整个实体经济】

大量的人破产,不敢消费,经过经济下滑,没有敢把猪借给别人,怕有去无回,市场越来越冷淡!
【哈佛导师评论:全国人民都要出血的时刻到了,虽然那些卖伟哥的,卖债券的,卖保险的在赚钱的时候发了财,现在搞出漏子了,如果我们不帮他们埋单,我们将来还是最大的受害者】

伟哥专卖局决定向全国人民借7000亿头猪拯救市场,市场依然故我,全国有猪者和无猪者都很愤怒,谁拿走了我们的猪?
【哈佛导师评论:早就告诉你们,为什么不去监管?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几个国外养猪户以负责任的大猪国形象来注猪,否则大家都要完

11/28/2008

大脑抽筋了

曾经认为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一切事物皆物质。连我们的精神活动,比如饿了,开心了,其实也不过是一些化学反应和一些电信号的传输罢了。
然而,从一个梦开始,我觉得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梦中,我突然发现,光速原来并非最快的。梦中的我想到的理由是,两个相距一光年的星体,它们之间的相互引力应该是即时发生的,那么,这种速度,应该是光速没有办法比较的,这种速度,看来不是物质的速度,说不清楚,或许已经属于精神层面了吧。
很有意思的梦,可能那两个星体间相互的引力确实要过1年才能作用于对方吧。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发挥一下嘛,光速最快,难道就真的没有局限性了吗?
我想应该是有的,应该是在某一个参照系内才有效的吧,只是目前人类的文明还没有能够发现自己置身在这个参照系中,就像猿人没有发现自己在绕着太阳转一样。
在另外的时空中,或许物质的法则都是不一样的,可能那个世界是没有光的,或者那个世界可能是没有引力的,甚至那个世界可能都是不需要物质的。
那么精神层面的问题又出来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法则,那些被认为是公理的东西,比如说是星体是有质量的,这些东西都是谁规定的呢?凭什么星体要有质量?凭什么万物要有引力,凭什么有原子这种东西存在?法则,无法用物质解释,只能是精神层面的东西,一直我们还无法接触到的意识,在操纵这一切。
有人问牛顿,既然物体有惯性,那为什么地球会开始自转呢?牛顿的答案是,因为上帝在地球上踹了一脚。或许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但是说明一个问题,人类文明还非常非常落后,在我们自己的宇宙中,况且连婴儿都算不上,比起其它的宇宙,或许更加落后吧。
我希望今天晚上能继续做梦,梦到神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头发又掉了好多……
7/31/2008

仇富有理

最近似乎 袁隆平 这个名字非常热门,知道的人,自然会为其自豪。
世论的焦点在于为什么
袁隆平他就不被仇富,不被眼红,那些曾经或者现行的千夫指们或许最郁闷了吧。
自问,我也是一个仇富的家伙。但同样的,
我也对袁隆平的财富没有丝毫异议。

仇富一族的兄弟同胞们,跟我一起喊吧:仇富有理

说到底了,我们仇视的是什么?是靠非法手段,或者是靠权力的垄断搜刮来的不义之财。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里的道,自然是指正道。但是国人实在脑子太活络,那种墨守成规走正道的方式,实在是一种束缚和痛苦。
总有人会去自觉不自觉地走歪道,没有歪道,也会找出条歪道来走。
昨日梦见老周,动情地拉着我的小手,对我说,世间本没有歪道,走的人多了,便成了歪道。
你走歪道也就算了,毕竟人各有志,不宜强求。
可恨的是,这些人还要利用某些权力和资源,活生生的把歪道说成正道。
可耻!
此真是国民之不幸,人性之悲哀啊。长此以往,泱泱中华,何以为举,何以复兴,何以震撼一方,何以傲视全球?
悠悠我心,长叹一声,为之奈何……

在国外,富人何其多,但鲜有被仇视的吧,为什么?两个字,公平。机会面前,人人平等。
在国内,恐怕这个口号也只能用来骗骗小学生了。
先给他们一个美好的世界,还告诉他们应该去憧憬。然后等他们长大了,再把他们推到社会上去接受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还辩称为社会大学堂。
那不如干脆从小就告诉他们,金钱是万能的,当官的是可以鱼肉百姓的,社会是分阶层的。学校不是在浪费人民的财富吗?
或许是我错了,大概是因为考虑到孩子太小,不能理解这样的道理吧。
抑或是为了保护孩子幼小的心灵,才作了这个善意的谎言吧。

我很赞同郎咸平的一个观点:改革开放是伟大的,但之前不先制定好游戏规则是失误的。
上头一声改革开放,下头雀跃一片,但是怎么搞?按什么游戏规则搞?没有人知道。两个字,可笑。
因为没有搞过,大家都在摸索,这个可以理解,但是这个真的可以成为至今规则都严重缺失的理由吗?
因为有空子可以钻,就有钻空子富起来的人,而这空子似乎还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找到的,也不是他们可以钻得了的。
官儿们垄断着这些空子,不想告诉别人,也不想去堵上它。
当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漏洞的存在毕竟会让人知道的。那他们又怎么办呢?
很简单,政府公函一封封的公布,大声喊道:我们要堵上某某漏洞啦,以后不允许钻空子啦!
众闻其言,无不涕泪纵横,那场面,那个叫感动啊,那个叫欢呼啊。可是那应该被堵上的漏洞呢?依然健在……
所以我大声发泄,靠,拿了我的血汗钱,还忽悠我,我不仇你我仇谁呀?
我辛辛苦苦劳动,付出着我的生命和健康,为了国家发展和强大,我还交了税,一切,为了生活更美好,也为了国家更强盛。
可是,那些钱哪里去了?全部用在建设国家上了吗?全部用到支援灾区百姓身上了吗?全部用到扶贫上了吗?
如果是这样,我自然欣慰,但如果是这样,那些灰色收入,是国外财团捐献的吗?
所以我咬牙切齿,靠,你是在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不仇你我仇谁呀?
有些官员不服气,站出来说,你难道没有看到你的生活比你的父辈好上不止百倍吗?你难道看不到我们国家已经开始伟大的复兴了吗?
好,不管你是那不妖还是那貉,权当你是真的无知。
那我告诉你,有些官官儿可比他们的父辈好上何止千倍了,如果没有他们,我们国家复兴的程度远非今日可比。
那我只能一声叹息,哎,强词夺理,文过饰非,我不仇你我仇谁呀?

说来说去,官本位的意识太深刻,真的应该再来一次文革。
相信文革的初衷是好的,结果是可悲的。
医人容易,医世难啊。医不了,仇仇总可以吧。

老姐的短信

上班开会归来,看到手机上有5条短信,颇感好奇。
打开一看,均是老姐发来的,顿时紧张,莫非有何变故?
于是忙逐条阅读:

短信1:你有移动硬盘吗?

短信2:发错了,晕

短信3:你有移动硬盘吗?

短信4:……

短信5:啊,见鬼了

阅悉,无语。
6/7/2008

《盲山》观后有感

        《盲山》是一部电影的名字,大致说的是一个去县城找工作的小女孩,被人贩子卖到乡村给人家当老婆。用了各种方法来逃离那个地方,都失败了。其中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是这样的,首先找各种机会和那村里的好色男人上床来筹集路费,然后趁大家忙的时候,一路跑到镇上,然后躲过了追上来的村民上了去县城的车,然而最后车还是被村民拦了下来,司机,包括执勤的警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没有愿意帮那姑娘的,或许他们心里想帮,也是无能为力。小女孩还试着给家里写信求救,不过村里的邮差,把信都还给村里人了。最后,她终于找到机会,把信发出去了,家里人也终于带上两个警察赶来了,不过结局并不是很好的,警察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下,撤了,父亲留下了,被他所谓的丈夫打了,情急之下,她拿起刀,把她丈夫劈了。
         电影的大致内容就是这样,说是电影,但是我相信这绝不是编出来的故事,应该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事。可怜的女孩,可怜的村民,可怜的警察。怪谁?村民吗?落后愚昧不是他们的错,本来应该用来发展乡村的钱,哪儿去了?所以首先要怪的,就是那些贪官,因为他们不贪也能很小康的,却因为他们,害死了多少人啊。你拿这些钱,去搞思想建设呀,去鼓励生女孩呀,不是挺好的吗?第二个要怪的,是人贩子,市场需要是贪官造成的,但是市场渠道,却是人贩子构建的,没有他们,是会多些光棍,但是也可以少些被拐妇女。第三个要怪的,是女孩子的家长,被骗,那么容易被骗,家长怎么教的呀,或许家长也根本就没有那个意识吧。最后要怪的,就是我,为什么我不是人大主席,为什么我没有推翻现在的政权,为什么没有建立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和谐政权。那些贪官,贪了自己年收入以上钱的,都杀,人贩子,不管情节轻重,都杀,问人贩子买人,当然不止买老婆,还有买小孩的,也杀。或许那些村民是无辜的,但是顽疾就要用重药,连着杀几个,或者几百个买人卖人的,看他们还不收敛点,就像没有人会轻易杀人,却有很多小偷一样。这就是道德的起源,没有任何道理的,知道买人卖人要枪毙的,就可以了。
         还有那些警察,也太无能了。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编制的,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算你知道当时是去送死,那也要去,怎么可以退缩呢。我们纳了那么多税来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来保护我们的,不是让你们吃喝玩乐,贪生怕死的,既然当了警察,家里面的棺材就应该备者,怕死就不要当警察。捕快是什么,是吃着皇粮的死人,就像太监一样,是生存不下去了,才去干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人都想进去,安逸的度过下半生的。
         基于此,也基于我也不是很笨,我一定要挑战他们,周密的计划后,去干一件犯法的事情,当然尽量不要伤害到别人,然后再嘲笑他们的无能。对,而且要先公布计划,再执行,让那些整天在办公室里面嘻嘻哈哈的所谓的人民警察知道,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
5/20/2008

地震了

    地震了,因为那时候自己在睡觉,所以一点震感都没有,事后听到消息,才如此的难受。
    多少孩子会因此成为孤儿,多少人会永远和心爱的人阴阳两隔,还有多少人,除了残缺的身体,变得一无所有。
    为死去的同胞表示哀悼,为幸存的同胞表示同情。
    可是心里的难受似乎只是开始的几天,后来这种感觉就淡了,等到昨天全国默哀3分钟的时候,似乎已经变得没有什么感觉了。应该是我自己已经变得冷酷了,或者往好一点的方面想,是那么多天下来,已经麻木了吧。
    我想我宁愿在电视里面看到在室外帐篷里指挥的总理,也不想看到在干干净净的办公室里开动员会的主席。虽然说电视里面24个小时不断的放着总理同样的话也同样让人不舒服。我十分反感于那些节目的主持人动不动就拉升高度,“相信四川人民可以围绕在以什么什么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重建我们的家园”,“因为地震,四川人民是不幸的,但是因为有我们的党,所以四川人民又是幸运的”,诸如这样的话,似乎是排着队,不,是争先恐后地要拍马屁,要献媚。真是恶心。当然或许他们也不想这样,因为毕竟太恶心了,或许谁不拉升高度,一层一层的小鞋够你好受的,诚为生存压力使然。然后入论如何,救灾是值得表扬的,但是当救灾演变成政治,当把救灾当成政治的道具,那真的是无语了。
    我宁愿冲在第一线,尽我的一切力量去救人,也不愿意看着电视里面那些虚伪的东西而难受。
    反正地震了是事实,很多人死了也是事实,这些都是无法挽回的了,只是希望上天可以不要再为难这个苦难的民族了。
5/6/2008

状态:暂离

      每天都想着要上来写点什么,可是每天晚上回到家,不是玩游戏,就是找资料,要不就是看电视,或者干脆就睡觉。自己觉得是得了回家懒惰综合症了。
      于是乎,每天都觉得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总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然后这也变成了生活中的一件事情时不时的从脑海里面冒出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无论我在干任何事情,都会突然之间神经质一样的想起来,说今天晚上一定要写一篇BLOG,说说自己的随便什么。可结果,却是如此的悲惨……唉,我恨自己!!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决定一年不写BLOG了,虽然之前也没有写过,不过,这样,至少可以给自己一个解放了,或者说是解脱吧。
      轻松了,就像是走了一天的路,然后把双脚泡在烫烫的热水里一样舒服。让我点击发布日至,然后闭上眼睛,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10/23/2007

一年级造句

题目:“原来”
小朋友写:原来他是我爸爸。
老师评语:妈妈关注一下。

题目:“其中”
小朋友写:我的其中一只左脚受伤了。
老师评语:请问你是蜈蚣吗?

题目:“先…再…”
小朋友写:先生,再见!
老师评语:强!

题目:“况且”
小朋友写:一列火车开过来“况且况且况且况且,呜……”
老师评语:非常注意观察生活,模仿能力强。

10/17/2007

剧透的艺术

在新帆新闻组上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是讨论剧透的,拿来分享一下

剧透的艺术
 
这世界有许多种艺术,有的让人流泪;有的让人流血;有的让人流汗;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泪,再流汗,最后流血;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血,再流汗,再流泪——当然,后两者不再讨论范围之内。
怀尔特·斯杜尔勋爵在他那本名声昭著的《论我们时代的精神》给剧透作了一个定义:“剧透是一种高雅、精致的,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沃纳·海森堡在《哥本哈根:我与玻尔不得不说得故事》里也提到:“我对核裂变原理的灵感,完全得益于剧透这一种智慧体操。剧透和核裂变的原理基本一样:用剧透去撞击阅读的乐趣,让它裂变,并释放出双倍剧透的乐趣。”
如你所见,以上的名人名言均属伪造,但这并不影响剧透的正当性。
那么,什么是剧透呢?
是在1977年5月25日的美国37家电影院前高举着牌子,告诉每一个买票的人:“黑勋爵是卢克的爸爸,他后来死了。”
是在1980年春节前夜的中国大陆,用大喇叭在胡同里用最大分贝拜完年以后说:“许文强一出门就被乱枪打死。”
是在1999年《第六感》放映到一半的时候,对还在同情汤尼-科莱特的观众说:“死的其实是布鲁斯-威利斯。”
是在1993年蹲在租漫画店门口,告诉手里捧着《金田一少年事件簿》的幸福少年们说:“悲恋湖杀人事件的凶手是远野英治,他没死,后来在《黑死蝶》里又出现了。”
是在2004年用群发EMIAL的形式告诉邮件列表里的每一个人:“圣杯就在卢浮宫里,耶稣有后裔,是索菲娅。”
是在2005年拿到首发的《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以后,先翻开目录页,然后打电话给等待中文版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
关于哈里波特,我有一位罗姓朋友作的更绝,他把自己的MSN名字改成“邓不利多死了”,然后不停地上线和下线。于是所有人——包括完全不想被剧透的不幸人们——悲哀地看着屏幕上MSN提示窗口反覆提示“您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已经上线……”
可见,神圣的剧透并不违背道德,事实上它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道德境界:剧透把真相带给人类——只不过时间稍微提早了那么一阵罢了。当对方知道情节后那一瞬间的错愕,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奖赏了,之前为了提前知道剧情而付出的一切辛苦都得到了回报。阿门。
从广义的范围来说,耶稣是第一个剧透者,他剧透了自己在未来的死亡,但是他还不够彻底;而流传最广泛的剧透者并不是我、罗姓朋友、祝姓朋友或者任何一个单独的个人,而是一个巨大的团伙:他们每天靠剧透为乐,并在各地设置分部,让所有的人都第一时间被剧透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中国电视报》剧情简介栏目。
没有什么比推理和悬疑更怕剧透了,它们就想是雪人畏惧太阳一样畏惧剧透。我至今还记得我的第一次是在中学时。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我的一位初中女同学一个人在教室里安静地翻阅着书卷,齐耳的短发,细腻修长的手指轻轻搁在散发着香气的书页上。夕阳轻柔地照进来,把一切都涂成金黄色,蝉鸣声声。
我抨然心动,带着笑容走过去,向她问候:“你好。”她抬起头来,露出文静的微笑:“你好。”我注意到了书名是《十个小印地安人》。
“你第一次看?”
“嗯,刚开始看。”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面色微红。
“法官后来死了,但他是凶手”
我平静地说完,以后扬长而去。
而剧透党的敌人则是动作片。比如《虎胆龙威》系列,这几乎没什么可透的,人人都知道布鲁斯·威利斯最后会胜,但在那之前会被敌人打成狗。《007》系列也是没什么能透的,人人都知道他会在开头日一个女人,在结尾时日一个女人,在中间日许多的男人。至于《洛奇》系列,你剧透以后对方的唯一冷漠回应就是:“哦,那家伙又上场了么?”
每一篇哲理性的短文,都会以一个发人深省的小故事结束,我也不例外。这个故事很短,但是很悲伤——我保证它就和《读者》里的小故事一样感人肺腑。
故事的主角是我的一位朋友。出于隐私考虑,我不能透露李霁的姓名,姑且称他为A吧。A是个住在新疆的汉人,北京读书,每年回家要坐上五十几个小时火车。
有一次聚会,A在席间忽然感慨,说现在市面上没有任何一种电子娱乐设备能够支撑全程,所以他决定今年回家带一些耐读的书。我们问他选了什么书,A回答说《三国演义》。
“什么?你竟然还没看过《三国演义》?”
“没怎么认真读过……”A老实地答道,浑然不觉他已经唤醒了恶魔。
周围所有的人眼睛都红了,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番,一起对他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吗?诸葛亮后来死了。”
“我知道!”A完全抓狂了,他泪雨滂沱。
我从来没如此快乐过,原来《三国演义》也是可以剧透的。
10/13/2007

I want to fly

    我并没有辉煌过,谈不上什么复兴。然而,此时此刻,我深深地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那是一种想要有所作为的欲望。我冠冕堂皇的称其为崛起。
    从计划开店到最终夭折似乎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满,但是被其唤醒的欲望,却似乎就此残留下来。真担心它也会渐渐的淡去。毕竟,有目标,就不会迷失方向,也会有动力。由于父母的反对,店是开不成了。一个机会的擦肩而过,让人难免觉得惋惜。至少我觉得是一个商机,但是父母不这么认为。机会并不总是有的。当然,我也坚信,机会也还是会再次出现的。不过无论如何结果还是让人有点难受,虽然一开始就想过这些,但是还是觉得最终的障碍来自本应该支持自己的人,是最最不好的结果。
    然而,我想我也应该冷静地总结一下了。父母的观念,恐怕是无力改变的,或许是存在一种方法可以去改变,但是我丝毫没有信心说自己能找到这种方法。我的时间的安排是不自由的,因为他们并没有觉得我已经独立,在他们眼中,只有成家了,才算是独立的,看来真的是未成家,难立业阿。成家了,还要经济完全独立,经济独立了,还要分开住,至少我觉得这是我独立自主的三大要素。一句话,一言难尽……
    那么现在我应该做的恐怕还是继续积累,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在积累什么,是积累知识,还是积累阅历,还是积累沧桑,或许只是单纯的积累年龄吧。父母认为我岁数还小,但是我总是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步入中年了,而且恐怕一转眼的功夫,中年也会马上过去了,时间,似乎像汹涌的潮水一样,要把我的生命完全吞噬。
    似乎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了危机感和紧迫感,是社会改造了我吗?还是说我又变得成熟点了?不知道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