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s profile我的进化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我的进化史****目前正处于壮年期 12/31/2008 〓男人、女人、伟哥和猪〓〓男人、女人、伟哥和猪〓 ---3分钟让你明白什么是次贷
11/28/2008 大脑抽筋了曾经认为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一切事物皆物质。连我们的精神活动,比如饿了,开心了,其实也不过是一些化学反应和一些电信号的传输罢了。
然而,从一个梦开始,我觉得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梦中,我突然发现,光速原来并非最快的。梦中的我想到的理由是,两个相距一光年的星体,它们之间的相互引力应该是即时发生的,那么,这种速度,应该是光速没有办法比较的,这种速度,看来不是物质的速度,说不清楚,或许已经属于精神层面了吧。
很有意思的梦,可能那两个星体间相互的引力确实要过1年才能作用于对方吧。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发挥一下嘛,光速最快,难道就真的没有局限性了吗?
我想应该是有的,应该是在某一个参照系内才有效的吧,只是目前人类的文明还没有能够发现自己置身在这个参照系中,就像猿人没有发现自己在绕着太阳转一样。
在另外的时空中,或许物质的法则都是不一样的,可能那个世界是没有光的,或者那个世界可能是没有引力的,甚至那个世界可能都是不需要物质的。
那么精神层面的问题又出来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法则,那些被认为是公理的东西,比如说是星体是有质量的,这些东西都是谁规定的呢?凭什么星体要有质量?凭什么万物要有引力,凭什么有原子这种东西存在?法则,无法用物质解释,只能是精神层面的东西,一直我们还无法接触到的意识,在操纵这一切。
有人问牛顿,既然物体有惯性,那为什么地球会开始自转呢?牛顿的答案是,因为上帝在地球上踹了一脚。或许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但是说明一个问题,人类文明还非常非常落后,在我们自己的宇宙中,况且连婴儿都算不上,比起其它的宇宙,或许更加落后吧。
我希望今天晚上能继续做梦,梦到神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头发又掉了好多…… 7/31/2008 仇富有理最近似乎 袁隆平 这个名字非常热门,知道的人,自然会为其自豪。 世论的焦点在于为什么袁隆平他就不被仇富,不被眼红,那些曾经或者现行的千夫指们或许最郁闷了吧。 自问,我也是一个仇富的家伙。但同样的,我也对袁隆平的财富没有丝毫异议。 仇富一族的兄弟同胞们,跟我一起喊吧:仇富有理 说到底了,我们仇视的是什么?是靠非法手段,或者是靠权力的垄断搜刮来的不义之财。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里的道,自然是指正道。但是国人实在脑子太活络,那种墨守成规走正道的方式,实在是一种束缚和痛苦。 总有人会去自觉不自觉地走歪道,没有歪道,也会找出条歪道来走。 昨日梦见老周,动情地拉着我的小手,对我说,世间本没有歪道,走的人多了,便成了歪道。 你走歪道也就算了,毕竟人各有志,不宜强求。可恨的是,这些人还要利用某些权力和资源,活生生的把歪道说成正道。 可耻! 此真是国民之不幸,人性之悲哀啊。长此以往,泱泱中华,何以为举,何以复兴,何以震撼一方,何以傲视全球? 悠悠我心,长叹一声,为之奈何…… 在国外,富人何其多,但鲜有被仇视的吧,为什么?两个字,公平。机会面前,人人平等。 在国内,恐怕这个口号也只能用来骗骗小学生了。 先给他们一个美好的世界,还告诉他们应该去憧憬。然后等他们长大了,再把他们推到社会上去接受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还辩称为社会大学堂。 那不如干脆从小就告诉他们,金钱是万能的,当官的是可以鱼肉百姓的,社会是分阶层的。学校不是在浪费人民的财富吗? 或许是我错了,大概是因为考虑到孩子太小,不能理解这样的道理吧。 抑或是为了保护孩子幼小的心灵,才作了这个善意的谎言吧。 我很赞同郎咸平的一个观点:改革开放是伟大的,但之前不先制定好游戏规则是失误的。 上头一声改革开放,下头雀跃一片,但是怎么搞?按什么游戏规则搞?没有人知道。两个字,可笑。 因为没有搞过,大家都在摸索,这个可以理解,但是这个真的可以成为至今规则都严重缺失的理由吗? 因为有空子可以钻,就有钻空子富起来的人,而这空子似乎还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找到的,也不是他们可以钻得了的。 官儿们垄断着这些空子,不想告诉别人,也不想去堵上它。 当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漏洞的存在毕竟会让人知道的。那他们又怎么办呢? 很简单,政府公函一封封的公布,大声喊道:我们要堵上某某漏洞啦,以后不允许钻空子啦! 众闻其言,无不涕泪纵横,那场面,那个叫感动啊,那个叫欢呼啊。可是那应该被堵上的漏洞呢?依然健在…… 所以我大声发泄,靠,拿了我的血汗钱,还忽悠我,我不仇你我仇谁呀? 我辛辛苦苦劳动,付出着我的生命和健康,为了国家发展和强大,我还交了税,一切,为了生活更美好,也为了国家更强盛。 可是,那些钱哪里去了?全部用在建设国家上了吗?全部用到支援灾区百姓身上了吗?全部用到扶贫上了吗? 如果是这样,我自然欣慰,但如果是这样,那些灰色收入,是国外财团捐献的吗? 所以我咬牙切齿,靠,你是在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不仇你我仇谁呀? 有些官员不服气,站出来说,你难道没有看到你的生活比你的父辈好上不止百倍吗?你难道看不到我们国家已经开始伟大的复兴了吗? 好,不管你是那不妖还是那貉,权当你是真的无知。 那我告诉你,有些官官儿可比他们的父辈好上何止千倍了,如果没有他们,我们国家复兴的程度远非今日可比。 那我只能一声叹息,哎,强词夺理,文过饰非,我不仇你我仇谁呀? 说来说去,官本位的意识太深刻,真的应该再来一次文革。 相信文革的初衷是好的,结果是可悲的。 医人容易,医世难啊。医不了,仇仇总可以吧。 老姐的短信上班开会归来,看到手机上有5条短信,颇感好奇。 打开一看,均是老姐发来的,顿时紧张,莫非有何变故? 于是忙逐条阅读: 短信1:你有移动硬盘吗? 短信2:发错了,晕 短信3:你有移动硬盘吗? 短信4:…… 短信5:啊,见鬼了 阅悉,无语。 6/7/2008 《盲山》观后有感 《盲山》是一部电影的名字,大致说的是一个去县城找工作的小女孩,被人贩子卖到乡村给人家当老婆。用了各种方法来逃离那个地方,都失败了。其中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是这样的,首先找各种机会和那村里的好色男人上床来筹集路费,然后趁大家忙的时候,一路跑到镇上,然后躲过了追上来的村民上了去县城的车,然而最后车还是被村民拦了下来,司机,包括执勤的警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没有愿意帮那姑娘的,或许他们心里想帮,也是无能为力。小女孩还试着给家里写信求救,不过村里的邮差,把信都还给村里人了。最后,她终于找到机会,把信发出去了,家里人也终于带上两个警察赶来了,不过结局并不是很好的,警察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下,撤了,父亲留下了,被他所谓的丈夫打了,情急之下,她拿起刀,把她丈夫劈了。
电影的大致内容就是这样,说是电影,但是我相信这绝不是编出来的故事,应该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事。可怜的女孩,可怜的村民,可怜的警察。怪谁?村民吗?落后愚昧不是他们的错,本来应该用来发展乡村的钱,哪儿去了?所以首先要怪的,就是那些贪官,因为他们不贪也能很小康的,却因为他们,害死了多少人啊。你拿这些钱,去搞思想建设呀,去鼓励生女孩呀,不是挺好的吗?第二个要怪的,是人贩子,市场需要是贪官造成的,但是市场渠道,却是人贩子构建的,没有他们,是会多些光棍,但是也可以少些被拐妇女。第三个要怪的,是女孩子的家长,被骗,那么容易被骗,家长怎么教的呀,或许家长也根本就没有那个意识吧。最后要怪的,就是我,为什么我不是人大主席,为什么我没有推翻现在的政权,为什么没有建立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和谐政权。那些贪官,贪了自己年收入以上钱的,都杀,人贩子,不管情节轻重,都杀,问人贩子买人,当然不止买老婆,还有买小孩的,也杀。或许那些村民是无辜的,但是顽疾就要用重药,连着杀几个,或者几百个买人卖人的,看他们还不收敛点,就像没有人会轻易杀人,却有很多小偷一样。这就是道德的起源,没有任何道理的,知道买人卖人要枪毙的,就可以了。
还有那些警察,也太无能了。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编制的,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算你知道当时是去送死,那也要去,怎么可以退缩呢。我们纳了那么多税来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来保护我们的,不是让你们吃喝玩乐,贪生怕死的,既然当了警察,家里面的棺材就应该备者,怕死就不要当警察。捕快是什么,是吃着皇粮的死人,就像太监一样,是生存不下去了,才去干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人都想进去,安逸的度过下半生的。
基于此,也基于我也不是很笨,我一定要挑战他们,周密的计划后,去干一件犯法的事情,当然尽量不要伤害到别人,然后再嘲笑他们的无能。对,而且要先公布计划,再执行,让那些整天在办公室里面嘻嘻哈哈的所谓的人民警察知道,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 5/20/2008 地震了 地震了,因为那时候自己在睡觉,所以一点震感都没有,事后听到消息,才如此的难受。
多少孩子会因此成为孤儿,多少人会永远和心爱的人阴阳两隔,还有多少人,除了残缺的身体,变得一无所有。
为死去的同胞表示哀悼,为幸存的同胞表示同情。
可是心里的难受似乎只是开始的几天,后来这种感觉就淡了,等到昨天全国默哀3分钟的时候,似乎已经变得没有什么感觉了。应该是我自己已经变得冷酷了,或者往好一点的方面想,是那么多天下来,已经麻木了吧。
我想我宁愿在电视里面看到在室外帐篷里指挥的总理,也不想看到在干干净净的办公室里开动员会的主席。虽然说电视里面24个小时不断的放着总理同样的话也同样让人不舒服。我十分反感于那些节目的主持人动不动就拉升高度,“相信四川人民可以围绕在以什么什么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重建我们的家园”,“因为地震,四川人民是不幸的,但是因为有我们的党,所以四川人民又是幸运的”,诸如这样的话,似乎是排着队,不,是争先恐后地要拍马屁,要献媚。真是恶心。当然或许他们也不想这样,因为毕竟太恶心了,或许谁不拉升高度,一层一层的小鞋够你好受的,诚为生存压力使然。然后入论如何,救灾是值得表扬的,但是当救灾演变成政治,当把救灾当成政治的道具,那真的是无语了。
我宁愿冲在第一线,尽我的一切力量去救人,也不愿意看着电视里面那些虚伪的东西而难受。
反正地震了是事实,很多人死了也是事实,这些都是无法挽回的了,只是希望上天可以不要再为难这个苦难的民族了。 5/6/2008 状态:暂离 每天都想着要上来写点什么,可是每天晚上回到家,不是玩游戏,就是找资料,要不就是看电视,或者干脆就睡觉。自己觉得是得了回家懒惰综合症了。 于是乎,每天都觉得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总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然后这也变成了生活中的一件事情时不时的从脑海里面冒出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无论我在干任何事情,都会突然之间神经质一样的想起来,说今天晚上一定要写一篇BLOG,说说自己的随便什么。可结果,却是如此的悲惨……唉,我恨自己!!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决定一年不写BLOG了,虽然之前也没有写过,不过,这样,至少可以给自己一个解放了,或者说是解脱吧。 轻松了,就像是走了一天的路,然后把双脚泡在烫烫的热水里一样舒服。让我点击发布日至,然后闭上眼睛,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10/23/2007 一年级造句题目:“原来” 题目:“其中” 题目:“先…再…” 题目:“况且” 10/17/2007 剧透的艺术在新帆新闻组上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是讨论剧透的,拿来分享一下剧透的艺术
这世界有许多种艺术,有的让人流泪;有的让人流血;有的让人流汗;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泪,再流汗,最后流血;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血,再流汗,再流泪——当然,后两者不再讨论范围之内。
怀尔特·斯杜尔勋爵在他那本名声昭著的《论我们时代的精神》给剧透作了一个定义:“剧透是一种高雅、精致的,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沃纳·海森堡在《哥本哈根:我与玻尔不得不说得故事》里也提到:“我对核裂变原理的灵感,完全得益于剧透这一种智慧体操。剧透和核裂变的原理基本一样:用剧透去撞击阅读的乐趣,让它裂变,并释放出双倍剧透的乐趣。”
如你所见,以上的名人名言均属伪造,但这并不影响剧透的正当性。
那么,什么是剧透呢?
是在1977年5月25日的美国37家电影院前高举着牌子,告诉每一个买票的人:“黑勋爵是卢克的爸爸,他后来死了。”
是在1980年春节前夜的中国大陆,用大喇叭在胡同里用最大分贝拜完年以后说:“许文强一出门就被乱枪打死。”
是在1999年《第六感》放映到一半的时候,对还在同情汤尼-科莱特的观众说:“死的其实是布鲁斯-威利斯。”
是在1993年蹲在租漫画店门口,告诉手里捧着《金田一少年事件簿》的幸福少年们说:“悲恋湖杀人事件的凶手是远野英治,他没死,后来在《黑死蝶》里又出现了。”
是在2004年用群发EMIAL的形式告诉邮件列表里的每一个人:“圣杯就在卢浮宫里,耶稣有后裔,是索菲娅。”
是在2005年拿到首发的《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以后,先翻开目录页,然后打电话给等待中文版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
关于哈里波特,我有一位罗姓朋友作的更绝,他把自己的MSN名字改成“邓不利多死了”,然后不停地上线和下线。于是所有人——包括完全不想被剧透的不幸人们——悲哀地看着屏幕上MSN提示窗口反覆提示“您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已经上线……”
可见,神圣的剧透并不违背道德,事实上它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道德境界:剧透把真相带给人类——只不过时间稍微提早了那么一阵罢了。当对方知道情节后那一瞬间的错愕,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奖赏了,之前为了提前知道剧情而付出的一切辛苦都得到了回报。阿门。
从广义的范围来说,耶稣是第一个剧透者,他剧透了自己在未来的死亡,但是他还不够彻底;而流传最广泛的剧透者并不是我、罗姓朋友、祝姓朋友或者任何一个单独的个人,而是一个巨大的团伙:他们每天靠剧透为乐,并在各地设置分部,让所有的人都第一时间被剧透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中国电视报》剧情简介栏目。
没有什么比推理和悬疑更怕剧透了,它们就想是雪人畏惧太阳一样畏惧剧透。我至今还记得我的第一次是在中学时。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我的一位初中女同学一个人在教室里安静地翻阅着书卷,齐耳的短发,细腻修长的手指轻轻搁在散发着香气的书页上。夕阳轻柔地照进来,把一切都涂成金黄色,蝉鸣声声。
我抨然心动,带着笑容走过去,向她问候:“你好。”她抬起头来,露出文静的微笑:“你好。”我注意到了书名是《十个小印地安人》。
“你第一次看?”
“嗯,刚开始看。”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面色微红。
“法官后来死了,但他是凶手”
我平静地说完,以后扬长而去。
而剧透党的敌人则是动作片。比如《虎胆龙威》系列,这几乎没什么可透的,人人都知道布鲁斯·威利斯最后会胜,但在那之前会被敌人打成狗。《007》系列也是没什么能透的,人人都知道他会在开头日一个女人,在结尾时日一个女人,在中间日许多的男人。至于《洛奇》系列,你剧透以后对方的唯一冷漠回应就是:“哦,那家伙又上场了么?”
每一篇哲理性的短文,都会以一个发人深省的小故事结束,我也不例外。这个故事很短,但是很悲伤——我保证它就和《读者》里的小故事一样感人肺腑。
故事的主角是我的一位朋友。出于隐私考虑,我不能透露李霁的姓名,姑且称他为A吧。A是个住在新疆的汉人,北京读书,每年回家要坐上五十几个小时火车。
有一次聚会,A在席间忽然感慨,说现在市面上没有任何一种电子娱乐设备能够支撑全程,所以他决定今年回家带一些耐读的书。我们问他选了什么书,A回答说《三国演义》。
“什么?你竟然还没看过《三国演义》?”
“没怎么认真读过……”A老实地答道,浑然不觉他已经唤醒了恶魔。
周围所有的人眼睛都红了,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番,一起对他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吗?诸葛亮后来死了。”
“我知道!”A完全抓狂了,他泪雨滂沱。
我从来没如此快乐过,原来《三国演义》也是可以剧透的。 10/13/2007 I want to fly 我并没有辉煌过,谈不上什么复兴。然而,此时此刻,我深深地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那是一种想要有所作为的欲望。我冠冕堂皇的称其为崛起。
从计划开店到最终夭折似乎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满,但是被其唤醒的欲望,却似乎就此残留下来。真担心它也会渐渐的淡去。毕竟,有目标,就不会迷失方向,也会有动力。由于父母的反对,店是开不成了。一个机会的擦肩而过,让人难免觉得惋惜。至少我觉得是一个商机,但是父母不这么认为。机会并不总是有的。当然,我也坚信,机会也还是会再次出现的。不过无论如何结果还是让人有点难受,虽然一开始就想过这些,但是还是觉得最终的障碍来自本应该支持自己的人,是最最不好的结果。
然而,我想我也应该冷静地总结一下了。父母的观念,恐怕是无力改变的,或许是存在一种方法可以去改变,但是我丝毫没有信心说自己能找到这种方法。我的时间的安排是不自由的,因为他们并没有觉得我已经独立,在他们眼中,只有成家了,才算是独立的,看来真的是未成家,难立业阿。成家了,还要经济完全独立,经济独立了,还要分开住,至少我觉得这是我独立自主的三大要素。一句话,一言难尽……
那么现在我应该做的恐怕还是继续积累,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在积累什么,是积累知识,还是积累阅历,还是积累沧桑,或许只是单纯的积累年龄吧。父母认为我岁数还小,但是我总是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步入中年了,而且恐怕一转眼的功夫,中年也会马上过去了,时间,似乎像汹涌的潮水一样,要把我的生命完全吞噬。
似乎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了危机感和紧迫感,是社会改造了我吗?还是说我又变得成熟点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
|||
|
|